第9章

    

但是還好眼睛澀地流不出淚來,她看著厲慎,認真又陌生,像是要記錄他現在的焦躁跟果斷。她真是賤,非要聽他親口說出答案,才死心。“阮沉瑾!”阮沉瑾一個恍神,收到了厲慎催促。“抱歉,是我沒說清楚,今天厲慎跟白小姐是誤會。”阮沉瑾低下頭:“如果我懷孕了,厲慎送白小姐就醫,就不會成為誤會了,今天讓爺爺擔心了。”阮沉瑾這樣說,就是給厲慎“不關凝星的事”的說法解圍了。聽到阮沉瑾這麼說,厲慎意外地打量了阮沉瑾一眼,...厲慎薄唇吻住她的紅唇,溫熱的大掌劃過她白淨光滑的肌膚。

起初隻是被莫名憤怒控製著想要給她一點教訓,但後來,逐漸地厲慎沉浸在這個深吻中。

被動的阮沉瑾看著近在咫尺的厲慎,炙熱的呼吸纏繞著。

阮沉瑾覺得有些可笑,結婚三年,這是厲慎第一次吻她,這個帶著侵略性霸道的吻一度讓她沉迷,將她一次又一次的拖入深海裡沉溺。

“你男朋友也是這樣吻你?”

厲慎鬆開她,兩人鼻尖對著鼻尖,深邃的黑眸倒映著她白.皙羞澀的臉。

阮沉瑾微張著唇,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眼睛裡的自己,被羞辱的她卻還是被他勾得有了反應,這讓她很羞恥。

逼仄的車廂氛圍逐漸升溫,厲慎忽然有了惡趣味。

他微涼的指尖輕輕地點著她的肌膚,微涼的觸感讓阮沉瑾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小臉滿是抗拒。

“怎麼,還要為你男朋友守身如玉?”厲慎忽然冷著臉,深邃的黑眸含著風雨欲來的寧靜,大掌緊緊地扣住了她的脖子。

阮沉瑾苦笑,她哪裡來的男朋友?

她堅定的抬頭,臉上最後的一點緋紅消散不見,梗著脖子:“是,你能為白小姐守身如玉,為何我不能?”

被質問的厲慎不知道是惱羞成怒,還是生氣她出軌,密密麻麻的吻逐漸落了下來。

阮沉瑾被他的行為給惡心到,她抬手一巴掌扇下去。

“啪。”

這一巴掌打碎了車子裡的旖.旎,也打停了厲慎所有的動作。

厲慎猩紅的雙眼盯著她,捱打的臉頰迅速腫.脹,手指印還清晰的留在了他的俊臉上。

車子裡的氣氛瞬間去到了冷庫裡,零下二十幾度的冰冷讓阮沉瑾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也很後悔自己為什麼那麼衝動打人,可現在早已經為時已晚。

“今天的事情我會當做從沒發生過,但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讓白小姐看我們夫妻恩愛。”阮沉瑾鼓起勇氣開口,透過霧氣斬釘截鐵地看著厲慎。

那一巴掌將厲慎的口腔壁打壞了,口腔裡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舌尖漫不經心地舔過傷口。

厲慎一雙長臂搭在方向盤上,側著臉冷笑:“給宮連赫打電話,主動解約,並且推薦凝星擔任主嘉賓,剛才那一巴掌一筆勾銷以及……風雨飄搖的阮氏集團也可以繼續活下去。”

這話是在變相的用阮家威脅她。

阮沉瑾自嘲地笑著,打蛇打七寸,他精準的拿捏住她的命穴。

車廂裡的氣氛低迷,兩人四目相對,誰也沒有退讓。

“叮叮叮。”

阮沉瑾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想將電話結束通話,卻看到電話是父親打來。

厲慎率先搶過她的手機,點了接聽後摁下擴音。

“阮沉瑾!你到底搞什麼飛機?”

擴音傳來阮父阮金鵬暴躁如雷的聲音。

阮沉瑾看向厲慎,對上他玩味的笑意她明白,是厲慎給阮家的施壓。

“你不會討好厲總開心就算,居然還惹他生氣,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懂事的女兒?是不是好日子過多了,你開始飄了?”

阮金鵬在電話那頭瘋狂的輸出,話裡話外都在指責她。

“我和你說那麼多,你聽到沒有?咱家那批貨要是發不出去,就隻能等著破產了!”阮金鵬暴躁嗬斥:“阮沉瑾,你能有今天全都是靠了阮家,要是阮家破產了,厲少夫人這個位置你能還坐得穩嗎?”

阮沉瑾從頭到尾有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抿著唇的她壓抑著喉嚨處的異物,胸腔處悶悶的,讓她連呼吸都開始困難。

這大概就是不被愛的原因吧?

要不然她的親生父親怎麼會不問青紅皂白就指責她?

“知道了。”阮沉瑾憋了半天,沙啞的嗓音才說出這三個字。

掛完電話,阮沉瑾白淨的小臉揚起淒慘完美的笑容:“厲慎,你成功了。”

她從他手裡搶過手機,點開通訊錄摁下宮連赫的手機號。

厲慎一手扶著方向盤,餘光落在她上揚的嘴角,這個笑容像密密麻麻的針一樣紮進了他的心臟,有些刺痛但卻並不是很明顯。

“宮總,很遺憾告訴你,我要違約。”阮沉瑾看著厲慎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出了她的意願。

電話那頭的宮連赫還以為她是有什麼問題,卻沒想到她居然要解約!?

“軟喵喵,怎麼會想要解約?是因為檔期對不上嗎?錄製時間可以調整的,有什麼困難你說出口,我們可以一起去解決。”宮連赫不想輕易放棄。

這可是他的偶像啊!

再說他寧可毀約厲慎賠償1個小目標,也是真心想要讓軟喵喵這種低調且有實力的醫生被大眾看到!

阮沉瑾嘴角泛著苦笑,語氣卻極其輕鬆:“沒有什麼困難,確實是因為忙不過來,不好意思耽誤了你的時間,另外,海龜回來的醫學天才白小姐很適合這個節目,如果可以,我建議讓她來做常駐嘉賓。”

一句句輕鬆的話都像是一把銳利的匕首,一下又一下的紮進她的心臟。

“啊?偶像,你是認真的嗎?”宮連赫腦袋有些轉不過來。

阮沉瑾全程都沒有挪開眼睛,一直盯著厲慎,堅定道:“是,白小姐極其優秀,是我輩楷模。”

“……好吧,解約合同我到時候發到你的郵箱裡吧,另外違約金就不用了,什麼時候你有空能來一趟節目,我會非常開心。”宮連赫的聲音帶著少男懷春的嬌羞。

阮沉瑾一聽不用賠償違約金,鬆了口氣:“謝謝。”

電話結束通話後,阮沉瑾控製好心情,公事公辦的口吻問道:“你還滿意嗎?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不等厲慎開口,阮沉瑾想推開車門下車。

結果車子卻快速行駛起來,阮沉瑾隻好將車門重新關上。

開車的厲慎覺得胸口有一股無名火,明明阮沉瑾已經解約了,但他就是覺得很不爽,非常不爽!

連著闖了好幾個紅燈,在阮沉瑾快要吐的時候,車子終於停下來了。

阮沉瑾推開車門踉蹌著下車,本就蒼白沒有血色的臉頰,在看到巍峨高聳的厲公館後,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厲慎從車上下來,拽著僵硬在原地的阮沉瑾進了彆墅。

挑空的大廳空蕩蕩,阮沉瑾的視線卻落在了那一抹空白的地方,那裡是她從二樓墜落,失去孩子的地方。

阮沉瑾盯著那一處早已經被洗涮乾淨瓷磚,雙眼卻早已經被染紅,就連腹部也傳來了宮縮的疼痛,她的身體微微弓著,肉眼不可見的顫.栗著,雙手下意識的抱著自己。惱羞成怒,還是生氣她出軌,密密麻麻的吻逐漸落了下來。阮沉瑾被他的行為給惡心到,她抬手一巴掌扇下去。“啪。”這一巴掌打碎了車子裡的旖.旎,也打停了厲慎所有的動作。厲慎猩紅的雙眼盯著她,捱打的臉頰迅速腫.脹,手指印還清晰的留在了他的俊臉上。車子裡的氣氛瞬間去到了冷庫裡,零下二十幾度的冰冷讓阮沉瑾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也很後悔自己為什麼那麼衝動打人,可現在早已經為時已晚。“今天的事情我會當做從沒發生過,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