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能躲!”阮沉瑾疼得頭皮像是快炸了,她還沒喊出來,就被狠狠甩在床上,一個壯漢猙獰地笑著對著她拉開拉鏈——旁邊的一個同夥似乎有些忌憚,拉了他一下。“怕什麼?你真當她是厲少夫人啊?厲慎一年來過過幾次?滬城有幾個人知道她是少夫人?你看著整個彆墅,連個鬼影都沒有。”壯漢嗤笑一聲,滿是無所忌憚。阮沉瑾口腔裡都是血腥味,是啊,她就是一個上門的劫匪都可以肆意奚落的“少夫人”。那壯漢說完,啪的一聲彈開彈簧刀,玩弄...很快,宮連赫聯想到了這是自己投資的節目,難不成是他那些對他愛不得的前女友們做的?

“你好,阮沉瑾是住在這間病房吧?”一道炫酷清冷的禦姐音陡然響起。

正在胡思亂想的宮連赫回過神來,疑惑地上下打量著她:“你是?”

“我問阮沉瑾在不在這個病房,你直接回答就好了!”禦姐音的安晴頓時變得暴躁,一個栗子爆頭打過去。

宮連赫那絕美的俊臉緊皺在一起,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粗暴的女人。

得不到答複的安晴心情非常浮躁,她從早上開始給阮沉瑾打電話,結果電一直打不通,直到忽然一條疑似軟喵喵謀財害命的新聞彈跳出來,安晴才發現出大事了。

安晴嫌棄的看著眼前這個長得好看卻有點呆滯的男人,她越過他往病房走去,要推門進去時,做完筆錄的警察們剛好出來。

“宮先生,我們已經做完筆錄了。”警察略過安晴,看向宮連赫。

宮連赫急忙回過神,走上前:“那這期間她可不可以自由行動?”

現在阮沉瑾隻是疑似嫌疑人,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人是她殺的,或者是她害死的,監控在他發現的第一時間就保護起來。

“可以擔保。”

“好的,謝謝,我送你們出去。”宮連赫鬆了一口氣,伸手往電梯方向指去。

安晴上下打量了眼這個花花孔雀,原來他就是前女友湊一桌打麻將都能打到長安城去的騷包宮連赫?

長得倒是比照片帥氣,不過她對花孔雀不感興趣。

她推門進了病房,看到阮沉瑾掙紮著想要去夠水杯,疾步跑過去,埋怨道:“想喝水怎麼不喊人?我們就在外麵等著。”

“你怎麼來了?”阮沉瑾沙啞的嗓音閃過狐疑。

倒了一杯溫水的安晴走過去扶著她坐起來,讓她就著自己的手小口小口的喝水,沒好氣吐槽:“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還打算隱瞞我?我是那麼好忽悠的人嗎?”

“當然沒有要隱瞞的意思。”阮沉瑾眼不紅心不跳的撒著謊。

安晴見她喝完水了,才將杯子放下,讓她重新躺在病床上,遠山眉情不自禁的皺在一起:“你有什麼頭緒嗎?我能幫你做什麼?”

當務之急是要將阮沉瑾頭上的嫌疑人給摘下來,否則時間一久,按照網友們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就算澄清了真相,恐怕也沒有幾個人相信。

“沒有……當時情況太突然了,我身上什麼都沒有,羅亞龍提到了我流產那天的事情,所以這兩件事是同一個人做的,但沒有證據……”

一回憶到那天晚上的凶險,阮沉瑾的身體下意識的顫抖,張爺爺是羅亞龍害死的,可卻沒有證據!

如果不是厲慎,恐怕她也早就死在那個晚上了。

安晴蹙眉一臉嚴肅的思考著,如此看來,事情恐怕很麻煩。

這時,病房外麵響起了爭執的聲音,阮沉瑾一聽,發現除了宮連赫外,好像還有厲慎和白凝星的聲音。

他們來這做什麼?

看她笑話嗎?

“軟喵喵現在不舒服,你們回去吧!”宮連赫義正言辭拒絕,冷聲道,“傻狗,將你的人帶走,不然我找人來轟你們了!”

火大的安晴立馬起身,邊往外走去邊說:“軟軟你在這裡好好躺著,我出去攔著,絕對不會讓狗男女來打擾你休息。訊錄摁下宮連赫的手機號。厲慎一手扶著方向盤,餘光落在她上揚的嘴角,這個笑容像密密麻麻的針一樣紮進了他的心臟,有些刺痛但卻並不是很明顯。“宮總,很遺憾告訴你,我要違約。”阮沉瑾看著厲慎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出了她的意願。電話那頭的宮連赫還以為她是有什麼問題,卻沒想到她居然要解約!?“軟喵喵,怎麼會想要解約?是因為檔期對不上嗎?錄製時間可以調整的,有什麼困難你說出口,我們可以一起去解決。”宮連赫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