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平靜的表情看著自己。她以前總是畏縮地,渴慕地,像是跟自己對視都不敢,卻時刻追隨著自己,不像現在這樣平靜,坦然,毫不閃躲視線,反而讓她本身溫婉清雅的氣質顯示出來。她乖巧地站著,但是就是讓人感覺,很少有事物可以動搖她,她選擇堅定地成為自己的妻子三年沒有動搖過,現在她要離婚也不會動搖。厲慎眉心的紋路更深,對阮沉瑾伸出手:“先回去。”“離婚協議書已經寄到你辦公室一份,我想財產分割不存在異議。”阮沉瑾後退一...阮沉瑾抬手想抓住安晴的手,阻攔她出去。

可安晴風風火火的就往外走去,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病房門口,宮連赫高大的身影長手長腳的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不論他說什麼,他都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宮連赫,是你打電話讓我來關心阮沉瑾,現在我們已經過來了,你就將我們阻攔在外麵嗎?”厲慎儼乎其然道。

“阿慎。”白凝星挽著他的手臂,嬌嗔地衝著厲慎搖搖頭,隨後纔看向宮連赫,麵上帶著甜美的笑容:“宮先生,我和沉瑾也算是半個同事和朋友,她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我理應來看看她,看看她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助的。”

“嗬,你是來關心軟軟還是來看軟軟笑話的,你心裡沒數嗎?”安晴推開宮連赫的手,走上前睥睨著白凝星。

她的身高比白凝星高一點,視線下移俯視著她。

白凝星被她從病房裡竄出來給嚇了一跳,踉蹌的後退了一步,整個人都摔在了厲慎的懷裡,渾身瑟瑟發抖,像極了受驚的小兔子,眼眶通紅。

厲慎輕扶了一下她羸弱的腰肢,微抬著下巴,冷冽的聲音如千年寒冰:“你在為阮沉瑾抱不平?一個為了錢連麵子裡子都不要的人也值得你站出來發聲?”

安晴被氣笑了,這就是阮沉瑾用心愛了三年的狗男人?!

他那不屑的嘴臉好似隻要提到軟軟的名字,都是玷汙了他的嘴。

宮連赫站在安晴的身後,他看著這個身高纔到自己肩膀的女人驟然雙手抱胸,彷彿被點燃了怒火值,做足了隨時衝過去給厲慎兩拳。

“原以為富貴養人,就算是滂臭不講理的野豬沾染上佛香也能看出一心向佛,倒是沒想到你這人看著人模人樣,結果內裡連牲畜都不如!”

安晴氣勢非常足,雙手抱胸用平靜的語氣說出了難聽的話,微眯著眼睛平靜的敘述:“爛人的種就是爛,不論養在哪裡都爛到讓人不忍直視,養尊處優了幾年你就忘記你是陰溝裡爬上來的臭蟲了?”

“厲慎,你以為你做的勾心鬥角的事情就沒有人知道了?”

劈裡啪啦的安晴一口氣說出了一長串。

和她搞人身攻擊是吧?

軟軟喜歡他,心疼他,任由他侮辱她,但她可不是軟軟!

宮連赫佩服的看著安晴,她這張小嘴叭叭叭地也太好聽了吧!宛如天籟之音。

厲慎的麵色陰沉下來,鷹隼般犀利的雙眸宛如在看死人,搭在白凝星腰肢的手不自覺的握緊。

自從他成年接手厲家後,再也沒有人敢如此囂張的和他說話!

白凝星心一沉,梗著脖子帶著哭腔道:“安小姐,要是阿慎說錯了,你大可以直接表達,何必說那麼過分!”

她柔弱卻還堅定的站出來幫厲慎說話,這一幕讓厲慎怔愣住。

厲慎看著白凝星微微往前站著罩著他的身影,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在孤兒院的那天,他因為小時候長得太漂亮可愛,常常被孤兒院裡的大孩子們欺負。

直到那天,有一個小女孩勇敢的站在他麵前,護著他,以她瘦小的肩膀為他撐起了一縷陽光。

逐漸的,厲慎看著白凝星和當年的小女孩身影重疊,但內心卻有一絲疑惑。

這個疑惑存在他內心很久,但從來沒有提出過。

躺在病床上的阮沉瑾和他們一牆之隔,從她躺著的視線看過去,隻能看到宮連赫寬厚高大的背影。

阮沉瑾唇角勾起苦笑,厲慎和白凝星都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意,不知是惱羞成怒,還是不喜那個永遠隻會卑微仰望崇拜他的阮沉瑾變成現在伶牙利嘴的模樣。阮沉瑾苦澀地笑了笑,喉嚨好像吞了一把利刃難受,故作堅強道:“你怕我在公共場合麵前說出和你的關係是嗎?”厲慎沉默,但閃爍的眼眸卻說明瞭她說對了。阮沉瑾的一顆心好像被人狠狠地拿捏住,那無處呼吸讓她白淨的小臉變得更加蒼白,如果她是喜歡炫耀的人,早在他們領證那天起,她就會在各大媒體宣佈他們的喜訊。而不是等到現在要離婚了才...